“做布丁其实花不了什么时间,最耗时的步骤其实是放在烤箱里加热的过程,那时候我完全可以去做其他事,只要记得设置闹钟。”

“我可没让你这么做,这全是你自发的。”理查德撇头道。

“是,是,我心甘情愿给理查德先生做布丁。”我从善如流地答道。

“为什么?”理查德忽然提问道。

“什么?”我疑惑地反问道,感觉这个问题没头没尾,完全不知道在指代什么。

“某人的感激和歉意我都已经收到了,为什么你还要继续做布丁?”

“…我如果说是因为难得有人欣赏我的厨艺,感觉像是俞伯牙遇到了钟子期,你会相信吗?”

“你说呢?”理查德不答反问道。

“开玩笑的,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计算,布丁生产的成本小于收益,所以,做布丁也算是我时间和精力的有效配置。”

“你忘了考虑机会成本,做布丁的这点时间你可以拿去做其他更重要的事。”

“拜托,我好歹是经济系的学生,我口中的成本自然是指机会成本,会计成本根本就不用计算,因为我的时间和精力无论如何都会流逝,不管我一天里选择做什么,亦或是什么都不做,所以我只需要从行动的可选项中找出最优解,此时只存在机会成本。”

当然,话虽如此,我平时可不会用这么理性的方法安排日常生活,我自认为过得还挺随性,不太习惯那种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精打细算,那种追求个人效率和生产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