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过多亏了他,中学时我多出了很多自由时间,因为没有人会来邀请我这个psychopath;呵呵,这就是鹤泽给我起的外号,有些同学在谈论我时也会使用这个外号,那所高校的特长是外语教育,老师一直鼓励我们多开口说英语。”我故作轻松地笑道。
“正义君,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
“…其实这也有一部分我的责任,我中学时是个极度孤僻的人,别人不跟我说话,我就不会主动开口,会被人当作是…”我用手指在太阳穴边转圈,接着道:“会被人这么误会也是理所当然,没有鹤泽那家伙也会发生这种情况。”
“正义君才不是那样的人,请不要妄自菲薄。”
我对晶子的话语不置可否,继续道:“那所私立高校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贵族学校,明面上的校园霸凌不会被容忍,大家也都表现得很有教养,不至于当面对我指指点点,背后说我坏话我就当作听不见;除了跟鹤泽,我几乎没和其他人起过正面冲突,哪怕我知道其中一些人背后谈论我时会使用那个p开头的外号。”
不对我当面指指点点倒是真的,因为在班上大家会默契地当我不存在,既然是不存在的人,那自然是不会被人投以任何注意。
高校的这么多年,我又何尝没想过改善自己的处境,只是小学时的经历终究是落下来烙印;一旦到了人多的场合,我总是倾向避免发言,没人对我说话我几乎不会主动开口,好像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就会带来灾祸。
我又接着道:“但是也有那么一两个英文里说的critical onts,比如有一次我在周五晚上去附近一家餐馆,发现全班同学在那里聚会…没有人邀请我,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是真的不受欢迎。”
晶子沉默不语。
“晶子你不用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不是在对你诉苦,这些我都看开了;要不是今天冤家聚头,我都不大可能想起这些往事,那个女生的名字我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其实我还记得那个女生的名字,不过…已经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