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放心了,听上去谷本同学的过去还算幸福,有新海小姐这位发小,有穗村先生这位大哥哥。”
毕竟,这些我可都没有,当年我要是拥有这种长期稳定的同辈关系,也许我就不会形成这种孤狼性格。
不过,过去的都过去了。
“幸福…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有时也会感到寂寞,希望有一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新海小姐和穗村先生难道不算是兄弟姐妹?”
“不一样,亚贵和穗村先生确实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们,但是他们依然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这个词,我这几分钟听晶子你用了好三次,请问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怎么说呢?其实完全是一种直觉,亚贵和穗村先生,他们和我总感觉有种本质上的差异,我一直也很迷茫,我现在或许可以理解。”
顿了顿,晶子继续道:“我第一次看到正义君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这人和我好像,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应该是因为我们童年都没有父母陪伴,这种经历带来的某种…气质?”
“…有你我这种经历的人很多,照你这么说,其实和你相似的人会有很多,晶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气质,还有正义君你关于宝石的许多观点,简直是说出了我的心声,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些观点是我的心声,哪些观点是正义君的话语…正义君的话语和我的心声混杂在一起,这可真实一种奇妙的体验。”
晶子继续道:“我偶尔也会想:也许,正义君就是我,我就是正义君,我和正义君是同一本质的不同外表,就好像数字1和表达式3-2之间可以加上等号,因为二者是拥有同一本质的两个数学对象。”
“…数学对象并不存在,数学只是一种语言。” 我一时无言以对,没话找话地评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