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我边下意识地鞠躬90度,做完才发现理查德并不在场,于是又直起身来。

“…你又做了什么需要道歉的事?”理查德毫无起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这个【又】字用得真好,不过自从上周的绿宝石事件之后,我倒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指的是之前。”

“如果我曾经给你带来不安,以至于你觉得需要挽留我,那么我十分抱歉。”

“你简直自作多情到令人喷饭,挽留你?说得好像你对我很重要,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话筒对面的理查德发出一声嗤笑。

“那就算我自作多情…两周前我在街道上偶遇你那次,我的态度可能不太好。”

我指的是理查德追出来表示有话说的时候,我直白地表示拒绝,当时的态度想一想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我上一次对人摆出这种态度还是上周遇到毛利同学,这个我发自内心厌恶的人,当时理查德也在场,不晓得看到我这副熟悉的冷漠态度会作何感想?

“我不太记得这回事了。”理查德稍微提高音量的答复从话筒中传来。

“谢谢你啊,不过我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两周前你在资生堂parlour问我的两个问题,还有上周的绿宝石事件…”

顿了顿,我继续说道:“如果我在这些事件里,给你造成了不安,那么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