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有种感觉,他这话不仅仅是在说我,也是在控诉于遗嘱公布后擅作主张挑拨黛博拉提出分手的杰弗里,可能在他眼里此时我和杰弗里是一样的可恶。
“如果你能解决你的事,你就不会多年来于各国间辗转;何况就算你知道了保险柜里的遗产是白色蓝宝石而非钻石,就凭你自己要如何接近那保险柜?”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和别人假装订婚,就为了有机会开启那保险柜一探究竟。”
“这也不是我的计划,理查德,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计划不包括逼你和任何人结婚,也不包括让你和人假装订婚;我的计划会以更和平的方式让真相大白。”
“前提是你的计划具有可行性。”
又是质疑和试探,想要逼我吐露更多计划的详情。此时我也有些烦躁,耐心已经快要耗尽,再这样聊下去怕是要说出更多令我后悔的话,于是我直接起身道:“理查德先生看上去很累了,今日我先失陪,我会去付清我点的那份蛋包饭。”
说罢我就要离席,此时理查德却叫住了我:“坐下。”
“理查德先生看上去…”
“坐下“理查德用不容置疑地语气再次重复。
如此我便顺势坐回原位,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今年年底是吗?”理查德面无表情地对我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