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你很不对劲,该不会和联谊会上给你短信轰炸的人有关吧?”
“理查德?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只是见过三次面的人罢了。”
“你对他的称呼变了,上周五还是见过两次,所以这几天你们又见面了。”
换作其他人我不会谈论太多自己的私事,但是下村这个朋友是例外,于是我便实话实说:“他上周六约我在银座的资生堂parlour吃饭。”
“银座啊,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高消费;所以,你们是去那里约会。”
闻言我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我不像梦中的“正义”那样心直口快,怎么还是会被人误会成和理查德是一对。
“我当时点的也是咖喱饭,我和你现在也坐在一起吃饭,我们是在约会吗?”
“那不一样,那里可是银座的餐厅。”
“没什么不一样的,无非吃饭和聊天,就像我们当下在做的。话说为什么下村你会假设我和理查德之间有什么?”
“中田,我认识你这么久,你的短信提示音从来就没有换过,哪怕现在也是在用默认提示音,只有那个人的提示音是特别的。”
“某种意义上,理查德对我确实是特别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特别。”
“我不明白。”
抱歉,我没办法跟你解释这些,梦的存在我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理查德,一开始会和理查德摊牌,告诉他梦的存在,也只是因为我的计划需要协助,同时我的异常之处也瞒不过那位,所以直接摊牌是获取信任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