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很可爱啊,不是,我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自控力全放在压制笑意上的我,一不留神说出了一部分心里话。
“你的前半句我听到了,果然,还是绝交吧!”说着将头撇到一边作生气状,当然羞红的耳朵和半边脸颊也没逃过我的观察。
他还真容易上脸,这种洁白如石膏的皮肤上出现绯红会很明显,根本掩盖不住。
“别,别,理查德大明神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的冒犯。”我赶忙双手合十说道。
“这次只有言语上的道歉,没有更多了吗?”
“哎?甜点吗?我可是把记得的全发给你了,那可是几乎涵盖了整个东京,一时半会儿应该够你你已经在几周时间里把它们都尝遍了?”
“美味的甜点总是不嫌多的。”这么说着的理查德有些眼神发飘,似乎是羞于承认某些事实。
我的心里又涌现出许多吐槽:“这家伙是不是甜点当饭吃也能管饱。”
这次我有足够的心力压制住不合时宜的言语,只是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说辞:“我可没有留一手,真的是把记得的都告诉你了,除了”
理查德原本发飘的眼神忽然聚焦于我,语速偏快地抢过话头:“中田先生可是保证过:告诉我从梦中看到的“所有”美味甜品的名字和商店位置,如今看来是没有遵守承诺!”所有两个字被重读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那两个甜品可没有出售的店铺,名字的话应该叫“中田正义”牌布丁和牛奶寒天,是我梦中的“正义”给“理查德”亲手做的,理由是感谢后者给予的关照,那位“正义”确实在etranger做兼职期间学到了很多,成长了不少。”
“很明显成长得还不够成熟,不然也不至于做出摔宝石的举动。”
也许是并非亲身经历只是听我转述,眼前的理查德并不能理解或者感动于“正义”摔宝石的举动,对此只是不赞同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