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不是sugar daddy的桥段吗?寂寞的有钱人请女大学生吃饭,给后者买东西,为了换取陪伴;甚至会支付时薪。”想到这我赶紧甩了甩头,想要把这想法甩出脑海,而下一个产生的想法则是:“那也不对,“理查德”可不是什么油腻中年大叔,“正义”也不是女大学生。虽然前者确实富裕且寂寞,后者也真是大学生。”

深感这主题过于离谱,继续想下去怕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理查德,我便上床睡觉结束了这一天。

周五,我在大学的阶梯教室遇到了下村。

“中田,这边,这边。”下村招手让我坐到他那。

“下村啊,今天你看上去也是活力满满。”

“还好,倒是中田你啊,最近周五晚上的联谊都看不见你,同学们都在抱怨有点寂寞呢。今晚你来吗?”

“不了,我本来也不太喜欢联谊这种场合,尤其是在上次发生那件事后,我不太想再去。”对于其他人也许我会敷衍有事之类的,但是下村是我的朋友,我打算直接实话实说。

每天对别人都要使用敬语和面具,要是对朋友也这样那也太可悲了。

“这样啊,不过毛利同学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你是要回去陪你的女朋友。大家也接受了这种说法,所以没人来问你为什么不来联谊。”

毛利,又是你!在医院那晚多亏了你,我真的发短信给理查德“报备”,让我闹了个乌龙,幸好理查德不知道前因后果。

话说毛利好像也选了这门课来着的,我在宽敞的阶梯教室来回打量,最终在隔着半个教室的地方找到了目标。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犀利,毛利同学也抬头看向我的方向,见到是我还友好地挥了挥手,我也下意识地挥手作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