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这边,则在五条悟的沉默中发现不对。
“五条老师,发生什么了吗。”
良久,五条悟没什么感情的开始讲这半个小时发生的事情。
他赶到东京后,发现东京咒高上方设置了一个仅针对他的账,因为内部是东京咒高,涵盖了太多东西,不能粗暴毁坏,五条悟只能以正常流程解账,花了大概二十分钟。
在这二十分钟内,一名诞生于人对森林的恐惧的特级咒灵,也就是在长野袭击戚月白的那个,出现在学生们面前。
“它在长野现身,是为了保证你不会和我一起离开。”五条悟顿了顿:“而京都之所以没有在我们到达长野后立刻乱起来,是在给它留前往东京的时间。”
而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是因为对方拥有在戚月白手中逃走,和无视咒术高专结节的力量。
“比起咒灵,更像是精灵的特级花御,已经被我捉到了,现在和漏壶一起关在封印室里。”
“那就好。”戚月白坐到雪地上:“有人伤的很重吗。”
“没有。”五条悟否定:“有忧太对付特级,其他学生的对手只是些混进来的诅咒师,不算很强,而且他们很团结,通过这次战斗也长进了不少。”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次事件算是好事。
说是三校合一,其实大头还是东京校和京都校的学生需要磨合。
经过这次并肩作战,年轻人们战斗的热情和感情都好了很多。
但是——
“悠仁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保管在东京高专的六根两面宿傩的手指。”
戚月白皱眉:“你们不该保护好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