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七年前的戚月白可能是果戈里的假扮的这个奇妙结论。
“因为你比我大。”戚月白笑的前仰后合:“就算能易容染发,那个头呢,太离谱了吧。”
笑归笑,他还是很感谢他们的。
毕竟若不得出这个结论,太多事情解释不通了。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到底是警察,现在组织覆灭,正是要写报告写到手软的时候。
“话说,科利亚,玩的还开心吗?”
“当然!”果戈里眼睛亮晶晶的,他对刺激的事一向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戏耍全世界的精英卧底的行为:“我用月白君你给的电话不停给他们发线索……两方势力为了得到那个情报打了起来,都是月白君挑剩的的东西嘛……”
手舞足蹈的讲述着体验时,他突然想起:“啊,还有,月白君的舅舅去哪了?”
戚月白动作一顿:“和贝尔摩德一样。”
在这点,兰队和他的观念一样,不要暴露他的国籍和立场,反正国内也不需要从组织成员那里撬出的情报,他们明面上早撤走了组织里的卧底。而且戚月白送回去的已经够多了。
“还有吧。”果戈里眯起眼:“月白君可是超心软的。”
“……是用港口黑手党那个人情,让他们帮忙安顿一下,但那是我舅舅!”
“没有血缘!”
“你这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戚月白无语了,抱住某人脑壳晃晃:“你要这么吃醋,我认识的白发可太多了,涩泽就排我舅前面,嗯,因为他做饭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