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组织。”贝尔摩德说:“让它从世上彻底消失。”
女人说这话时,面上并没太大波澜,但眼底的憎恨和厌恶不似作假。
戚月白答应:“当然,你只要解决首领就行了。”
组织在各国的实验室、基地、线路、合作伙伴都已经列出,只要他解开「束缚」,这个庞然大物就会被饥肠辘辘的西装野兽们蚕食的一干二净。
贝尔摩德皱眉:“朗姆、波本、苏格兰、基尔,那几人都是很棘手的家伙。”
“除了朗姆,那三个人都是卧底。”琴酒突然开口。
贝尔摩德一愣,猛的看向琴酒:“你说什么!”
“公安、警视厅、cia。”琴酒面露讥讽之色:“包括当年fbi的黑麦。”
贝尔摩德:!!?
戚月白很理解这种自己被创的稀巴烂,然后再去创更多受害者的快乐,尽管有些遗憾,但没打扰,转身用指尖敲敲新上的鸡尾酒的杯壁,向白发青年求助:“科利亚,你会帮我试毒吗。”
这杯绿白色,酒面还有一截香蕉的酒……很有创意。
“乐意效劳。”
果戈里握住少年一只手,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轻柔虔诚,睫毛轻颤,如羽毛落在洗礼的圣水上,掀起涟漪。
吻手礼很好,但酒还是不好喝。
硬要夸……戚月白觉得可能是帮他找回了上上辈子在热带丛林当猴子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