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这是情话了。
戚月白侧身,躲开再次暴起偷袭的某人。
果戈里扑了个空,潜在水里幽怨盯着少年:“我不介意,月白君。”
非分之想这东西他也有的。
光是看到少年躲闪的目光,沾在绯红脸颊处的乌发,积攒了两处小小水洼,光洁白皙的锁骨,就算知道他没有在勾引,反而竭力避嫌,也止不住心思嘛。
“我很介意。”戚月白严肃和他科普欲求不满的危害:“容易早//泻。”
果戈里一脸天真无邪:“月白君帮我不就好了。”
“不帮。”戚月白不想腱鞘炎,严词拒绝:“我也不想让你帮。”
“可是……”果戈里垂下眼睑,看上去有十分楚楚可怜,用委屈的语调开口:“我没有披风就没法发动异能,如果月白君不肯离我近一点保护我,我会遇到危险的。”
戚月白才意识到这小子利落脱衣服的举动有多虎。
相当于蛇把毒牙拔了插秧,然后联想到他那个仅停留在想想还没实行的主意。
嗯……好机会。
果戈里试探性游过来,小心翼翼问。
“月白君,不可以抱的话,亲亲我好吗?”
青年把麻花辫散开,霜白长发湿漉漉贴在后背,有几缕顺着肩头蜿蜒,经过几番折腾,肤色被温泉染粉,平日肆意张扬的面容更增几分媚态。像从深海爬出的鲛人艳鬼。
戚月白只觉脑子被滚烫的水融成一滩,周遭万籁俱静,清晰听见自己胸膛中擂鼓的心跳。
他得承认,在利诱这个赛道,果戈里实在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