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遇到组织成员的事,打电话给安室先生好了。
“现在还学会打断施法了啊,科利亚。”被用异能强行搬走的戚月白无奈:“吓到人怎么办。”
不是他把工藤新一拎过来的吗,中途吃什么飞醋。
果戈里环抱住少年,将脸颊贴在他颈窝轻轻蹭蹭,似乎在汲取某种另他满意的气味。他最近越来越爱干这种事了,戚月白时常有种自己在被家养猫吸的倒反天罡感。
“我怕再不离开,月白君就要鸽掉我的温泉了。”
“怎么可能。”戚月白好笑:“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他深知一诺千金的道理,所以很少答应。
果戈里这才放过他,轻哼一声:“那月白君准备怎么感谢我?”
他可是提供了关键信息!
“比起感谢,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工藤同学不对劲的。”戚月白直接忘本,反手戳戳青年小腹:“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科利亚。”
怎么大家一起因为杀人案吃不上饭,他能领先透过表象看本质。
“确实是瞒着月白君行动了,怎么,要惩罚我吗?”果戈里笑着抓住少年手指,坦然承认。
“正经点。”戚月白没好气道:“所以是怎么发现的。”
“入侵警局档案室。”果戈里老实交代:“从月白君把那个工藤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后,我就发现了工藤消失后声名鹊起的‘沉睡的小五郎’,简单一查,就能发现真正破案的人是谁了。”
“你的意思是工藤同学可能是那些案件的幕后操手吗,但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就算他身上没有诅咒也没有异能,但经常遇到杀人案……靠,他死神转世吧,冲kpi呢?”
戚月白被果戈里拍到地上的厚厚一摞报纸吓了一跳,上面都是‘沉睡的小五郎’破案的报道。
他翻的入神时,又被拉入怀中,青年一手抓着披风一角,盖住少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