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五条悟坐在秋千杆上看学生训练岁月静好时,夏油杰会带着伏黑惠路过,并夸他不愧是自己的首席弟子。
五条悟直接炸。
再例如会问出‘喜欢夏油老师还是喜欢五条老师’这种魔鬼问题的人,也是夏油杰。
五条悟走流程炸。
反正,就等待收拾行李去京都独家的一个下午,戚月白见证了鸡飞狗跳的世间百态。
结果临近出发的清晨——五条悟干了个惊世骇俗的事情。
“我还以为能抓到你们晨间黏黏糊糊说情话呢,月白。”五条悟失望的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两人。
戚月白想起昨晚一脸阴暗的讲:「明明知道月白君在做正事,但就是不爽呢」的某人,看了眼安静坐在餐桌边,用面包擦盘子里的菜汁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果戈里,随手理了下衣领。
“想多了,我们是柏拉图。”
还好他一直有早起练拳的习惯,后来还追加了个给喜欢坐在边上看他练的果戈里做早饭,看他吃完再练的条目。
总结,来晚了。
“发生了什么,是要赎金的绑架吗,喂喂,请放过我!听得到吗,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柏拉图什么,我想的那个吗,竟然真的存在!”
戚月白扫了眼扭动的很剧烈,也很聒噪的粉毛少年,动作微不可查的一滞。
“所以这孩子是谁?”
不是咒术师,但为什么感觉很怪?
五条悟举起一根手指,介绍道:“是来自仙台的虎杖悠仁同学,也是宿傩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