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蹲在楼下绿化带,握着一束寒菊,决定靠花瓣决定。
斩、不斩、斩、不斩、斩、不斩……
看着只剩一片的花瓣,戚月白毫不犹豫揪掉,最后把寒菊连根拔起,和可怜的花瓣们放在一起。
“斩,不斩,很好。”
戚月白起身,拍拍手心的泥土,上楼收拾那个闯祸的糟心玩意。
这是他在东京的公寓。
下午,两人还为了晚上的约会返回。
果戈里说要给他个惊喜,转身穿了身很帅的西装回来。
戚月白推开卧室的门,他以为会在床上看见果戈里,结果意外在衣柜里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等一下,洗脑还有这个环节?
本来气势汹汹准备进门先发制人的戚月白僵住了。
这让他怎么操作……
不如下楼做个晚饭,毕竟西餐份量太少,科利亚应该没吃饱哈哈……
“……”
戚月白硬着头皮打开柜门。
然后鼓起勇气睁开眼。
没有想象中很荒谬的场面,但确实是某种限制级的画面。
因为金牡丹的原因,戚月白平时只穿唐装,所以他买了很多一模一样的款式,外套、裤子,除此之外,衣柜里还有入冬御寒的黑色大衣,然后因为被发现根本不怕冷打入冷宫。
白发青年抱着他的衣服躺在狭小昏暗的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