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队:「天亮了给你弄,晚安,戚锦鲤」
戚月白看了眼高悬的月亮,想起国内和这边就一个小时的时差。
所以兰队他们是被值班盯这边的成员从被窝里薅起来给他打电话的?
难怪那位王副队火气那么大。
讪讪回了句好嘞,戚月白收起手机。
入冬的夜晚空气冰冷又潮湿,吸入胸腔,提神醒脑。
戚月白给芥川龙之介他们留了纸条,说早上可能回不来,又留了笔钱,感叹自己真是个朴实无华的渣爹,出了门。
交通工具是先前蝮蛇送他的那辆机车,他被戚月白留在了横滨。
看得出孩子们把它保养的很好,机车静静停在车库里,如几个月前一样低调奢华,线条流畅淋漓,造型独特。
把车推到远离公寓的地方。
戚月白跨上车座,双手握住包裹了一层柔软皮革的把手,轰鸣声从粗大的金属排气管中放出。
机车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出,只留一道模糊的黑影在路的尽头。
目的地是东京。
一个,能找到果戈里的地方。
果戈里觉得糟糕透了。
他知道陀思被称为‘操控人心的魔人’,也见识过他将人洗脑成只会听指令的傀儡。
但他没想过自己会中招。
这是傲慢,认为自己意志坚定,不会成为那样无趣可悲的空壳的傲慢。
但果戈里显然低估了费奥多尔对人心堪称变态的把控程度,尤其是自己露出破绽的他。他也忘了费奥多尔最擅长的正是让猎物自以为得到主动权。
忙着跟踪他的果戈里获得了一份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