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留下图标是为了钓果戈里,利用他想追寻刺激的心思。
“不对!”果戈里不买他的账,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牢牢抓住费奥多尔的袖子:“陀思,你不能不管我,至少给我找点事做,月白君不会原谅我了,我不能白跑一趟。”
“是您先选择了小茶野君,又想背叛他获得神的宽恕。”费奥多尔口吻强硬许多:“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果戈里皱眉:“你在骗我,陀思,你引走我是为了其他事,你还是在算计月白君。”
费奥多尔将袖子扯回来,已经入冬,东京夜晚的风寒凉,在外待了这么一会,他本就苍白的肤色更被冻的毫无血色。
身子单薄的青年将厚重披风裹紧,毛绒帽包裹着脸颊:“您不也是个卑劣的骗子吗。”
“……”
果戈里短暂沉默后,轻嗤一声。
“怎么确定的,陀思?”
他表演的连自己都快信了,竟然没骗过这位挚友。
“这与我无关。”费奥多尔还是那个轻描淡写的说辞:“因为我从始至终想知道的,都只有您消失三个月去见的神。”
“不过。”他顿了顿:“小茶野君竟然没追过来,还挺让我震惊的。”
虽然有雾气将两人间隔在两个世界,但找到涩泽龙彦并处理掉他,对戚月白来说不算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