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沉大海和听个响区别还是很大的。
太宰治刚才也检查过,一时无言,沉默良久后忽的抬头:“小茶野,你说费奥多尔现在在日本,你是怎么知道的。”
戚月白短暂沉默后开口:“我和我的恋人在涩泽龙彦的餐馆共进晚餐,后来,他抛下我去见了费奥多尔。”
果戈里身上有他的咒力印记,因此就算在雾里,他也能模糊能感觉到他的位置离餐馆不算太远。
太宰治追问:“你为什么没追过去?”
戚月白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因为我相信他。”
很简单的理由。
他不觉得朝夕相处了两个月的人会那样做,拿不准他是想演戏帮他,还是真的他看走了眼。
怕若是前者,破坏了科利亚的谋算,会让他陷入危险。
就算是后者,要给人判刑也得有证据,模棱两可算怎么回事。
他用全身的理智压下患得患失的不安、揣测,去等待真相的对峙,尽管如此,还是会生气,生气前者的冒险,害怕后者真的发生该怎么办。
“恋爱真可怕,我遇到这种擅自闯祸的家伙可不会为他兜底。”太宰治吐槽。
竟然错过了这么好解决的费奥多尔的时机。虽然以对方策划龙头战争的心机,不可能没有防备。
戚月白揉揉太阳穴:“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