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庆幸自己是脸着地,于是他偷偷调整了姿势,吐出舌头。
“我说你们两个……”中原中也抱着胸靠在门口,一脸无语,他想评价,又觉得承认自己和这俩人一伙有点掉价:“到头来这小鬼杀了白麒麟,不是白跑一趟吗。”
“没有白跑,毕竟得到了更有用的东西——小茶野不是说,白麒麟会来这是有人给了他情报吗。”
太宰治移动到中岛敦身后,抓着脚踝后退,把他跪在地上的双腿抻直。
“结果引导异能者欲望的异能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真无聊。”
戚月白点头赞同:“我以为至少会长羊角呢。”
还他魅魔。
“给我回归正题。”中原中也攥拳:“是那个费奥多尔要杀白麒麟,这个意思?”
太宰治忙着捣鼓中岛敦:“不介绍一下费奥多尔吗,小茶野,毕竟你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他吧。”
“事实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像你描述这个故事。”戚月白看着被摆的奇形怪状的少年,虽然这个游戏是他发起的,但不妨碍他觉得太宰治是人渣:“因为发生了很多事。”
很多,似乎不太能说,不太方便说的东西。
“能看出来。”太宰治不在意:“破碎的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会推导出来的。”
“那先结个「束缚」吧。”戚月白抬手,放出的金丝迅速生长为木本,将大门堵的严严实实:“等等,我忘了问,中原君也要听吗,听的话请也和我结「束缚」,因为涉及到世界本源。”
太宰治眼睛一亮:“哇,听起来真有趣。”
中原中也本来想说不感兴趣的,但一想到他刚才奔着针对「打败白麒麟的人」的陷阱兴冲冲的上楼,把院长办公室上上下下翻了十几遍什么都没找到,害怕下面的戚月白他们出事一路狂奔,结果太宰治一脸无辜的说:‘呀,猜错了,没有陷阱’的心情,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