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弯弯眸子:“对。”
搅混水、责任分摊,这招屡试不爽。
谁让涩泽龙彦先和费奥多尔合作,用雾掩护科利亚逃走的呢。
活该。
太宰治瞥了眼笑的风轻云淡的少年,三月不见,他还是那副浸润在光明中的老样子,但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了。
眸色清澈依旧,却没了先前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单纯,和偶尔会出现的,努力适应中的不适。
像是未开刃的玉剑摩出锋芒,温润而冷冽,甚至不知为何感觉压抑着戾气,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爆炸。
可情报显示他这三个月都在照常上学,怎么会发生这么大变化?
毕竟是用异能解决了白麒麟,还从圣天锡杖全身而退的人物,港口黑手党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他的近况,他们不想和戚月白结怨,因此做的很小心,只是定期查下帝丹高中记录他满勤的出勤表。
想起前不久某个自作主张的部下靠得太近,被发现时已经疯癫无法救治的模样,太宰治眼底闪过一丝晦涩。
“那就多谢了,小茶野。”他笑笑:“白麒麟杀了我们一个干部,港口黑手党一直记得他呢。”
港口黑手党早备好车,应戚月白强烈要求,穿着黑西装配戴墨镜的司机已经在驾驶座等着了。
车上的时间消遣由戚月白先引起,他对他走后横滨发生的事很好奇。
“……白麒麟消失后,港口黑手党迅速扩张,现在已经是横滨地下势力中的一言堂了,我成为了干部,中也这小不点还是预备干部,并且在我的打压下这辈子都会与晋升无缘。”
坐在副驾驶的中原中也:“……”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太宰治要先坐到后排去了,有部下在场的情况下,他很难转身给那家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