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轻笑:“有趣的说法。”
一段命运是否被干涉,最后都会抵达同样的终点,这句话真正耐人寻味的点是说出他的人结论是如何成立的。
世界并非可读档观测的游戏……并非吗?
“是的!”果戈里扯起唇角:“那么陀思,你想操控月白君吗,我可以帮你,我很了解他!”
激动之余,他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当然只是比喻,因为这是术式的效果。
戚月白将其称为‘精神绝育’。
一旦爱意突破某个峰值,就会被生生掐断,强制清心寡欲。
“您大概搞错了一件事。”费奥多尔突然开口:“我并不打算马上对上小茶野君,他很麻烦。”
“欸?”
费奥多尔视线落在青年面上干涸的血渍上,他的确有副好容颜,因为坠落,发丝凌乱,灰尘和血迹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此时发愣起来,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无害。
“我至今还留在日本,并选择今夜和您见面,是因为您拒绝通过电话告诉我关于神的事情,恰好涩泽君联系我希望见到小茶野君,便顺手做了个小交易。”
“没想到您会误会。”他轻笑一声:“并与小茶野君决裂。”
鸡汤说触底反弹,但通常现实是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戚月白脚底踩着薄雾,坐在菜案上抱胸思考人生。
这里是雾中世界的餐厅后厨,不远处,涩泽龙彦在煎牛排,被剥离出的异能体先祖抱着个甜椒在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