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这个世界,不在意看起很要好的朋友,但接受一个不怀好意者的示爱,仔细想想,月白君比他疯多了嘛。
白发青年面上挂着灿烂的笑,‘嗖’的举起一只手:“陀思,来猜猜月白君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吧。”
费奥多尔当然知道:“正常。”
一个做着‘不正常事’,却还能保持‘正常’的人,比最极端的疯子还要难对付。
果戈里短暂的欢呼一声:“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费奥多尔也不想和他玩什么游戏,他了解小丑的秉性,若顺着他的话题聊下去,那废话就会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但果戈里拒绝,自顾自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月白君太期待「正常」的生活了,因此如果有人敢妨碍他的「正常」,他就会毫不犹豫除掉碍眼的家伙,现在我就是那个碍眼的家伙,啊~这种矛盾的品质实在太可爱了!”
费奥多尔安静看着他。
他大概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了。
——比起常人将珍爱的玻璃杯藏入橱窗,他更期待杯子被推下桌面,为玻璃破碎时失去的痛苦着迷。
果戈里忽的抬头:“陀思,你不为我高兴吗?”
人与人悲欢并不相通,费奥多尔只觉得他吵闹。
“抱歉,我并不能理解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