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笑而不语。
她对横滨发生的事略知一二,清楚这不是什么爱情难题。
只是这是不是说明,戚月白的‘异能’,比他汇报上去的有趣的多呢。
那问题就大了。
首先,送出那份报告的人可是组织最衷心的鹰犬琴酒,其次,琴酒的反常是否也和这个有关?
戚月白现在没空想别的,他扯着某人去找服务生要了水盆,然后把抓着的手按到飘着玫瑰花瓣的水底,恶狠狠的搓动,试图淹死它。
果戈里没一点心虚,甚至乐颠颠的凑上来贴脸开大:“好快啊,月白君。”
戚月白动作一顿,咬牙切齿:“信不信我杀了你,混蛋!”
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万一被发现,他还……
“好啊。”果戈里轻轻亲向少年脸侧,舌尖滑过白皙的肌肤,然后笑着看向触电似捂住脸后退,又羞又恼的少年:“杀了我,月白君就会永远活在愧疚和悔意中了,我很期待。”
戚月白深吸一口气,心底默念‘我选的,我选的’,冷着脸继续搓那要死的爪子,恨不得搓他一层皮。
等回到餐桌,第一道前菜已摆在桌前。
虽然只有六人,但因为贝尔摩德预约了两个名额的缘故,上了两份。
“麻烦你帮我解决掉吧,小弟弟。”
她笑眯眯将多出的一份送给不知为何很生气的戚月白,视线落在果戈里身上,意味深长。
原本以为只是个玩具,现在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那可是一个代号成员付出真心的弱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