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无奈摇摇头,没有阻拦戚月白的举动。
反正她今晚答应见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管事管烦了,放松而已。
戚月白给出的方案很好用,或者说好用过头了。
在琴酒‘生病’的情况下,她用那些方案迅速接手了日本区的成员和业务,只要偶尔出手震慑,公布‘末位淘汰制’的情况,就在短期内让财政收入和成员的任务完成率飞速增长,boss赞不绝口。
贝尔摩德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一方案的弊端是会让成员离心,更恐惧厌恶组织的存在,但那又如何。
加入组织的本身也没几个是自愿,威逼利诱罢了。
与先前的区别也有,少了个能敏锐察觉到叛徒存在,高效杀死老鼠的琴酒。
但反正是boss拍板让她架空琴酒的,不是吗?
因为预约混乱临时增加食客的原因,开餐时间推迟,大概十分钟后,主厨和一直等在外面的帮厨姗姗来迟。
而这边,大概是这家店史无前例的拼桌方式,坐了六个人的超级大桌已经进展到贝尔摩德自曝完自己就是美国那位知名女明星,和毛利兰与铃木园子欢快聊上了。
她谈吐优雅,见多识广,惹的两个女高中生连连惊叹,连总暗戳戳盯着戚月白,试图和他搭话的工藤新一都被吸引。
主厨开门前不久,话题刚好引到戚月白和果戈里身上。
因为一桌六个人,只有他俩没去过美国。
戚月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让我们说对美国的印象吗?”
贝尔摩德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