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危房……
前教主,现校长的夏油杰看着菅田真奈美呈上的报告。
关于练习上课的诅咒师和外借到的一年级学生们第三次把危房搞塌的事情,甚至他现在所在的,大概是校长办公室的位置,也坍塌过两次,现在的稳定全靠四个咒灵扒在墙角支撑。
“……找个猴子的装修队吧。”夏油杰眼底带着厚重青黑,从零开始比他想的更加繁琐,各种章程都要他亲自过问,再加上坚持自己清理废墟,搞得心力憔悴:“还有昨天来面试的那个猴子,是叫沙织吗,怎么样。”
在测试过手下的文学素养后,他很绝望的被戚月白一句‘术业有专攻’搞妥协了。
找普通人老师,找还不行吗!
“曾经是文学社的编辑,有教师资格证,准备等开课后带进来。”菅田真奈美汇报:“要告诉她咒术师的存在吗?”
“先别告诉了。”夏油杰叹了口气,拿起茶杯:“让我想想……”
抿了口温度刚好的热水,温热液体划入喉咙,给疲惫的神经带来一丝抚慰。
很快,身经百战养成的直觉激起一丝危机预感,陌生又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脖子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抬起,入目的是突然出现,正襟危站在门口,做迎宾状的五条悟。
白发青年十五度鞠躬:“恭迎夜蛾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