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将几人带到走廊深处一间房,安排落座后,关门转身。
“小茶野,可以这么叫你吗?”
戚月白率先抢占了屋里唯一一张沙发,揉着吃饱后微微鼓起的肚子懒洋洋开口:“我无所谓啦。”
夏油杰点点头:“那好,小茶野,你要不要来帮我?”
五条悟很夸张的歪着身体强势插入,彰显存在感:“杰,我还在!”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按着他的脑袋把人推到一边,自顾自开口:“虽然心情被术式影响了,但曾经的憎恨还在,小茶野,你真的觉得,一个让强者顺应弱者的矛盾世界有必要存在吗?”
“咒术师暗中维护世界和平,用伤亡和同伴的尸体铺出的路,是为了保护愚昧无知的猴子,这样是对的吗?”
“不对。”戚月白没什么犹豫:“很蠢。”
五条悟错愕看向他:“等等,月白,我们不是一队的吗?”
“当然,我没有帮你的兴趣,夏油先生,只是就事论事。”戚月白举起一只手:“你们的制度从根上就很不合理啊。”
从刚认识五条悟的时候,他介绍咒术高专的时候就觉得了。
刚入学的高中生,十五六岁的年龄,同龄人在踢球逛街,他们要和要命的咒灵打交道。
长久下来很难心理不出问题,反正戚月白清楚,平安时代那两个月他要没果戈里洗眼睛充电,精神状态百分百要乱。
咒灵不会害怕,不会疼痛,多的像蝗虫一样无穷无尽,能力五花八门,丑的千奇百怪,和他们战斗时很容易滋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然后意识到,永远结束不了的绝望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