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是这个意思。”
作为一个同样被反复邀请进咒术高专的人,戚月白觉得有维护他人入学自由的义务。
“夏油先生,你现在有工作吗?”
“有,盘星教的教主。”
“主要从事业务是?”
“祓除咒灵,让猴子捐款,除掉没用的猴子。”看戚月白面色,夏油杰补充:“来找我的猴子,都不怎么干净。”
或者说能接触到他这个渠道的猴子,钱的来源并不干净。
戚月白舒坦了不少,开始像向贝尔摩德传输资本家言论一样给出建议。
“既然主要矛盾点在于咒术师太少,工作太累,你可以搞个民办咒术高专,啊,不,咒术大学啊,夏油先生如果很有钱的话,应该能拿到办学资质吧,从补课班做起也行,总之先定个小目标,一年挤垮东京咒高,两年干掉京都咒高。”
五条悟:?
他不满意了:“凭什么不是一年干掉京都?”
“行行行。”戚月白安慰他:“两年干掉你们东京。”
五条悟:“……”
果戈里在一旁,时刻准备戚月白把人气得失去理智后带他逃跑。
戚月白边给逐渐支棱起来的夏油杰讲构想,边想。
说起来,贝尔摩德是不是答应过他,如果建议有效,就可以和他共度一晚来着?
‘书’给的时间太匆忙,他现在又联系不上妈妈,还有不少疑问呢。
当时琴酒给他的说法可是:贝尔摩德发现了中国商人,把她介绍给组织。
就算那只是琴酒的托词,那贝尔摩德能当这个拖,还守口如瓶的,多少也知道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