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过是个一级咒灵。
“领域展开——”
戚月白超酷带弟,一手搂肩,一手结印。
一团扭动的黑色污泥状物中有无数带叶的金色细藤伸出,像地狱中一双双索命的手,将体型庞大的咒灵拖入张开一半的门,并在它身边留下无数的花。
他特意留了一半,等咒灵把巨大颊囊中的尸体吐干净再全部收入其中。
【你的领域和我的不太一样啊,攻击手法倒如出一辙】小茶野先祖也懒得打打杀杀,遇到咒灵直接拖入领域,过段时间它们就会自行崩溃了:【是我教你的吗,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戚月白手一抖,险些让已经丧失挣扎欲望的咒灵清醒。
“先祖,您……在啊?”
巨大的羞耻感蹭蹭上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的戚月白脸红的厉害。
浪习惯了,忘了坐在榻榻米上淡定喝茶的长辈上身了。
【我平日待在领域和梦境中,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小茶野先祖说:【不过现在知道了】
他一直有窥见他人情绪和想法的能力,尤其是与他一体双魂的戚月白的,几乎能达成读心术。
戚月白突然有点想把果戈里的脑袋撞在墙上,以死谢罪。
“月白君?”果戈里看着突然羞愤欲死的戚月白:“怎么了。”
本着不能让自己一个人社死的心,戚月白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科利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吗,我告诉你。”
这几个月,两人聊天聊地,果戈里和他讲将雪后的白桦林,被猎枪打死的黑熊,他说公园的秋千和砖缝中的野草,却都没把真正称得上隐秘的东西告诉彼此,但戚月白是不感兴趣,果戈里纯是没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