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挑眉:“当然。”
“但我不缺钱啊。”戚月白反应过来:“还是算了吧。”
一旁的乙骨忧太插话:“咒具也可以,月……小茶野。”
来之前,五条老师说,如果月白没问题,付出多少代价也要拉拢他。
无论是一个完全受肉的特级咒灵,还是会被完全受肉的容器,放在外面都太危险了。
这时,五条悟沉默了。
戚月白安静把放在边上的背包打开,露出跟玩具似,咒具塞得满满当当的内里。
乙骨忧太瞳孔地震,熊猫抱着狗卷棘摇晃:“完蛋了棘,我眼花了。”
连看起来最稳重的眼镜女子都呛了口水。
还是五条悟见多识广,他盯着其中几件似乎在古书上见过的咒具:“这是那个咒灵的遗产?”
其实也有你祖宗的。
戚月白没敢说,点点头。
“亏大了。”五条悟叹气:“失去了一个不用教自己长成特级的学生,还有一个小型咒术家族的底蕴,那份遗产本来是你的学费啊。”
早知道当时撒泼打滚也要让戚月白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