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边听边点头。
乙骨忧太说的实在太符合他对咒术高专的第一印象锐评了——老师很少露面,全凭学生天赋和互练。
“对了,小茶野,有件事我要和你说道歉。”聊着聊着,乙骨忧太突然开口。
戚月白抿了口果汁,淡定:“你说的是我们隔壁桌那几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的客人吗。”
他抬眸看过去。
一个假发买错型号,露出一截白发,用口罩遮住脸的少年,一个不知道从哪借了大猩猩吉祥物外皮套上,但因为肚子太鼓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吉祥物扮演者,还有一个红唇大波浪的墨镜大衣男。
就角落那个抱胸戴着眼镜,气质飒爽,一脸‘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的姐姐还算正常。
“咦,被认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震惊回头,说实话,他伪装的很好,乍一看就是个身材高挑的高冷御姐,但咒力是咒术师的身份证,知道他真实模样的戚月白实在不好催眠自己。
“看咒力认出来了。”戚月白放下玻璃杯:“五条先生,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要不是忧太露出破绽,我都不知道你被咒灵完全受肉的事情。”
五条悟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露出一头略显毛躁的短发,和男性特征明显的帅脸,隔壁桌突然传来几道东西掉落的声音。走到戚月白旁边的空桌很自然坐下。
他毫不客气的把乙骨忧太还没来得及吃的拿破仑蛋糕拖到自己面前,一叉子下去,解决掉一半。
“月白,变化不小嘛,我记得上次见面,你还什么咒术常识都不懂呢。”
“有一点奇遇。”戚月白笑笑,一身深藏功与名的高人风范,仿佛突飞猛进的实力完全不值一提:“忧太担心我约他见面是咒灵的把戏吗,但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出动吧?”
“其实是给他们放放风。”五条悟将正常要配咖啡送服的马卡龙眉头都不眨的塞进嘴里:“最近出了点意外,不敢让他们离开学校,都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