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治好果戈里,抬手扔出飞刀。
那飞刀速度在两面宿傩看来慢的像婴儿爬行,身体却像被十倍重力压着似的,费了极大的劲才躲开。
咒力分明还在,呼吸却变得急促而慌乱。
“你……”
“啊,要讲解吗,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毕竟我的能力有点随机,不如你让我慢慢话疗一下?”
戚月白看着被他的咒力包裹的两面宿傩,两根手指接住那柄飞刀,手腕一动,枝繁叶茂的花藤从下方土地生长,头颅大的花朵迅速生长,要构建出牢笼将人牢牢困住。
高墙很快建成,但斩击落下,花墙分崩离析。
戚月白吓了一跳,好在边上的果戈里迅速带他后撤,才没被波及。
场面又恢复了三人分两边对峙的局势。
两面宿傩强忍着内心的崩溃直视戚月白两人,终于确定,那令他恐惧的东西来自他们。
因为一到花墙中他就恢复了正常。
这是什么术式!?
本就酣战一夜,体力和咒力大不如前的两面宿傩当即决定先离开。
戚月白能让他走?
当即催动咒力,古朴晦涩的歌声响起,在空中,也在方才沾到两面宿傩身上的金叶化作极细的茎,以皮肤为泥土扎根其中,加速歌声的释放。
无数攀长的牡丹茎化作藤,细长的叶子在触碰到的瞬间增长为攻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