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果戈里放下酒杯,神色凝重,方才他将入口的酒液传送到屋外,果然是对的。
但这么做的人,是为了……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来人的太阳穴。
“等等。”本该出席天皇的晚宴的五条家主抬手:“是我。”
果戈里收回手,笃定:“药是你下的。”
“对。”五条家主坦然承认:“快痛心疾首的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果戈里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别这样嘛,尼古莱。”五条家主和他也算互看不顺眼很久了,彼此关系还不错:“算了,你本来就没戚君可爱,直接告诉你吧,到时候转述给戚君。”
他靠在墙边:“理由就是,两面宿傩很危险,非常危险。所以小孩子还是好好享受青春吧,别掺合大人的事了。”
说完,见果戈里没什么反应,‘啧’了声:“宴会上虽然没什么好吃的,但酒很不错,歌舞也是一绝,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玩乐的时间来给你们盖被子的。”
“月白君我自会照顾。”果戈里面无表情,异色的瞳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危险,似乎压抑着某种怒火。
“好啦。”五条家主挥挥手:“知道了,那你照顾吧,不跟你抢。”
说罢便消失了。
果戈里盯着墙壁看了几秒,收回视线,将失去意识的戚月白打横抱起来,平放到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