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戚月白自己摸,发现确实不快,抬头亲过去:“这样就快了。”
后面的训练,果戈里还是没参加。
因为五条家主拒绝。
原因果戈里滑溜溜的比天上的鸟还难抓,对练什么。
不过果戈里的三陪服务——陪读、陪餐、深夜陪睡(抱枕版)还是让戚月白苦中作乐。
两人想方设法作弊,然后逃,被制裁,继续偷懒,继续被制裁,接着精进的坚持也让三位大佬无语。
“我除了其中期末中考高考四六级考证加学分做志愿外,从来没这么努力过。”
戚月白躺在某人腿上,伸出特意让小茶野先祖别治好的一只胳膊,让果戈里给他涂药。
“多亏有你,科利亚,真的,还好当初没有自己过来,不然我现在都变态了,回去就是清朝第一杀手。”大佬们只管教学,一点心理疏导和松弛有度都不管呐。
统统发卖去考教资!
“没关系。”果戈里将药膏涂在充满淤青的胳膊上,不知为何,少年这具身体如何锻炼都没有变化,即便已经能一拳打倒一棵树了,胳膊还是纤细白皙的样子:“反正我也识破了。”
戚月白轻轻吸了下鼻子:“这么辛苦,一切都是为了……”
“自由。”果戈里亲亲他的指尖:“我们的自由。”
是对抗神安排的命运,逃离时间的大作战。
“所以!”戚月白眼底饱含热泪:“明天一定能减负成功,士兵,有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