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为被落水狗般的戚月白,而是为那些可怜花。
五条家主看也不看戚月白,回身摆摆手:“抱歉,下次会注意的。”
这里是一方庭院,四处生满各式各样的花,应季的生的正艳,余下的含苞待放或绿意盎然着。
因为五人中有四人身份都不那么合法,所以他们只能都住到小茶野先祖家中。
索性他喜静,宅院清幽,没什么侍奉的人,最适合窝藏逃犯和黑户。
戚月白四肢酸软的厉害,干脆脱力趴在花朵中,侧脸看被院落围墙挡住的地平线。
他幻想自己是一个因为窝藏通缉犯被警察抓住的从犯,凄凄惨惨咳出一口老血。
有生之年还能体会余孽视角,真好啊……!
戚月白一个翻身,堪堪躲开五条家主从天而降的脚法。
“等一下,怎么还来!”
“敌人可不会点到为止。”五条家主看着站都快站不稳的少年,勾唇。
戚月白感觉心脏和肺快炸了:“但现在不是练习吗?”
“时间有限。”五条家主无奈叹气,揍人的动作却一点不停,鬼魅似的消失,出现在戚月白身后:“朝中五十万还没找出来,讨伐两面宿傩的时间却只剩两个月了。”
“你知道什么是五十万吗就随便用,五条殿。”戚月白避开,一击崩拳带起呼呼风声,直冲面门而去。
五条家主靠肉//体强度生砍下这击攻击,抓住少年胳膊,又把人扔了出去,不过这回在小茶野先祖的死亡凝视下,很准确的丢到花丛中开出供行走的道路上。
“你不是说在大唐是叛徒的意思吗?”
戚月白好不容易稳住惯性,没侧身压倒小茶野先祖的花:“……差不多。”
早知道不随便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