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好说了吗——
当即拜小茶野先祖为师,并从禅院家主那得到去禅院家仓库随便挑随便选的入场卷。
等五条家主疑似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无功而返时,就听戚月白郑重其事。
“五条殿,我已经叛出师门了!”
五条家主发出尖锐爆鸣:“不允许!”
他还没玩过的学生啊!
小茶野先祖挑眉,友人平安无事,又恢复了天塌下来都不会眨眼的状态。
“你,教人?”语气平淡懒散,侮辱性极强。
五条家主炸毛:“我当然可以!”
果戈里左看看右看看,戚月白没拽住他,只见他跑去和高冷严肃站在一旁的禅院家主说了什么,然后禅院家主:
“我也可以当你的老师,戚君。”
但这也给了和小茶野先祖吵不起来的五条家主再战疆场的机会,以禅院这次中招并且差点死掉为圆心,禅院家在朝堂上的拉垮表现为半径,转着圈的数落。
最后甚至原谅了小茶野先祖,但要求戚月白拒绝禅院家主的教导。
戚月白:“小孩子才做选择,嘻嘻。”
最后还是小茶野先祖出手镇压,一边一个,间隔开五条家主和禅院家主:“三个。”意思是同意了戚月白的要求。
他自带的气场术式使五条家主安静了下来。
终于说了正事。
“是这样的,我刚才回了趟平安京,然后发现禅院死了,我被通缉了。”
戚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