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没打猎奇标签,戚月白又差点破功,好在上回喂午餐肉的时候观赏过了,稍有点抗性,稳住了。
“禅院,五条……”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呢喃。
戚月白顺着向后一看,发现是一身白衣的小茶野先祖,但五条家主却不在。
他只当五条家主去处理别的事情了,刚要开口说话,便看见一向风轻云淡的青年踉跄向前走了几步。
目的地是那个诅咒师的尸体。
因为「束缚」的缘故,本就不成人样,现在更是丑陋,从胸膛处长出枯瘦的白毛,像被液压机挤成一团的猴子发霉后。
小茶野先祖愣愣盯着那具尸体,嘴唇轻颤抖,面上倒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是遭逢巨变,大脑自动保护下,恍惚如梦般的朦胧。
“那个,先祖……小茶野殿。”戚月白出声:“你……”
“禅院?”小茶野先祖看过来,但注意力又被地上的状态凄惨的禅院家主吸引。
他注意到戚月白持续输出的反转术式,意识到怎么回事,眸中闪过一丝大难逢春的欣喜,快几步走过来。
戚月白见状,立刻退位让贤。
“那个,小茶野殿……”他试图说明真相。
但小茶野先祖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与禅院家主身上的诅咒做抗争。
戚月白见状,只能和果戈里退到一边,等他冷静下来再说。
他静静观摩小茶野先祖的举动。
毕竟这个满级号他也用过。尽管,暴殄天物。
无论是咒力的储备,还是对咒力的精妙运用,戚月白和小茶野先祖比起来都差远了。
随着咒力的输出,轻柔古朴的歌声响起,在扎地而生的金丝藤周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