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好不好。”他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狡黠。
戚月白人麻了:“别逼我扇你。”
“月白君,好疼。”果戈里抬胳膊展示罪证,眸中有水光盈动:“就一次,这里也没人嘛~”
戚月白看了眼从头到尾都昏死的很彻底的禅院家主,深吸一口气:“下……”
“要手拭是吧,我有我有!”
一道欢快的声音突然从噼里啪啦的暴雨中响起,两人齐刷刷一回头,发现五条家主冲破雨幕,挥舞着手中一方丝绸手巾,坚定迅速的跑过来。
戚月白在想这家伙看到了多少能不能该怎么灭口。
果戈里脸黑了,把袖子往下一拉:“用不到。”
“欸,我这可是宫里的好东西。”五条家主失落摇摇那个贱脑袋:“不识货就算了。”
戚月白冷静下来,一次被得逞,一次差点被得逞,让他意识到和果戈里共处一室的危险性。
好,下次注意。
“五条殿,事情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五条家主得意:“我出马,怎么可能出岔子。”
他蹭蹭往后跑,身型消失在瓢泼大雨中,三秒后,又拽着一个人形物体的一条腿颠颠跑回来。
戚月白看向那个疑似是人的东西:“这东西的物种是?”
不怪他发出疑问,实在是这个被五条家主当爬犁,脑袋一下又一下磕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的类人型,脸部坑坑洼洼,身上黑一块褐一块,皮开肉绽下,从白骨上钻出粘腻恶心的触手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