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难以置信:“科利亚,你为了狐狸暗算我?”
它哪好了!不就是毛绒绒了点,超大一只可以躺在肚皮上睡觉,不就是手下也毛绒绒了点,一团团红色的蒲公英可以围上来一起睡觉,不就是叫声呜呜咽咽像撒娇的狐媚子吗!
果戈里眨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被超大一坨的狐狸新郎挤到一边。
狐狸新郎:呜呜
果戈里:呜呜呜!
戚月白:?
让我们说中文。
他捏着军刺,动也不是,收了又怕是什么陷阱。
狐狸新郎拎起一只狐狸,他又软啪啪的躺到地上:“嗷呜呜……没事,你们真的没事?”
“大王,俺没事!”另一只小狐狸犬蹲在地,骄傲的叫两声:“俺能抗特级的领域,俺要回家告诉娘!”
“大王,俺也没事!”
“俺也一样,大王!”
应和声接二连三,来自刚才躺尸的一只只狐狸。
他怎么也能听懂狐狸说话了?
戚月白揉揉太阳穴,恍惚一瞬。
他也没熬夜啊,就通了个宵,报应咋这快……
“月白君!”
熟悉的熊抱,熟悉的大狗摇尾巴式热情,戚月白被打断思考,嫌弃向侧偏头:“不是结婚吗,抱我干什么。”
“月白君,我好高兴。”果戈里答非所问,没了术式压抑,他盯着少年因为运动微微泛红的肌肤和耳垂,舔舔牙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