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家主学神当惯了,压根没想到有人看起来是个特级,实际上是绣花枕头,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晴天娃娃就脱了手,在一众召使女房的尖叫声中,破窗而去。
戚月白无辜抬起手,指尖绕着一条金色细线,搭窗外。
他强行挽尊:“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在原家主不明所以的捧场:“不愧是大唐的大人,说话好有哲理。”
五条家主扯扯嘴角,反应过来他刚才只是硬撑,又不想砸自己场子,言简意骇:“追。”
……穷寇莫追?
戚月白看了眼心急如焚的在原家主,闭上嘴。
追。
残秽和金线交替,寻常人看不到的咒力造物在街道地面蔓延至远处。
正直晌午,大街人太多,即便平民看他们华贵的衣袍和气度不凡自行避让,但也太慢,五条家主干脆一把抓起戚月白,发力跳上屋顶,踩着木屐如履平地,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很快便出了城。
金线进入森林深处,五条家主没有犹豫,直直入内。
戚月白觉得自己像个行李箱,他扒开被风吹到嘴里的头发,被带飞的感觉太寂寞,他干脆看路打发时间。
一颗杉树,一颗松树,一颗太快了没看清什么树……
等等。
戚月白突然感觉他忽略了什么重要东西。
而且通常来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代表他们已经踏入敌人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