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果戈里:听不见,嘻嘻。
戚月白:“……”
请问宁两个眼睛是长在回族的禁忌上吗。
非但如此,他还张嘴吐出一截殷红的舌尖晃晃,意思是,管不管,不管他说话喽。
戚月白:)
事实上,他随时可以摆脱现状。
但事到如今若功亏一篑,他前十几秒受的憋屈气算什么?
等着吧,外面人一走就是这小b崽子的死期。
果戈里知道得不到回答,于是在门外的绫子姑娘再次开口询问时,弯曲肘关节,俯身亲了下来。
戚月白睁大眼。
这家伙不仅亲,他还咬!
下唇被锋利的齿间衔住,轻轻研磨,似乎在犹豫是否要从那饱满脆弱的皮肤下汲取鲜血,且在短暂停顿后,毫不犹豫咬了下去,带来湿润的刺痛感,唇瓣被撬开,肆意纠缠。
肌肉紧绷要耗费太多力气,他只能费力咽下喉咙下破碎的呜咽,然后在心里想果戈里的煎炸烹煮教程。
很快,专注的走神也被打碎了。
对方已经不满足单纯的亲吻,着急要探索更多领地,用牙齿咬开领口最上的盘扣,露出小巧脆弱的喉结,亲吻那因为过度紧张不自觉吞咽的部位,津液湿漉漉的粘在白皙肌肤上,吸吮,舔舐。
戚月白满脑子在颈动脉窦附近种草莓致死案例。
他已经放弃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