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哈哈大笑起来:“能看到你这幅表情真是不容易,月白君。”
“不是,你……你先下来。”戚月白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某人:“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陀思给我的‘书’,本来是给我对抗月白君你操控精神能力的底牌,但被我改了一下。”
果戈里收回脚,像一只优雅的猫,单脚轻巧落地,不忘用手勾着羽织做了个行礼的动作,明明是古朴的服饰,他却硬生穿出一种主持人或司仪的感觉。
他俏皮眨眼:“现在是无条件跟随月白君一次的道具。”
“……”
“谁叫月白君你准备丢下我啊!我才不要做等着买票的观影者,我要当主演!”
果戈里不满叉腰,平日一个没理都不饶人的家伙,现在有理了,恨不得跳个舞昭告天下。
戚月白理亏,于是叹了口气:“对不起。”
他不是想着此行九死一生,何苦连累他和自己吃糠咽菜嘛。
“好吧,我原谅你了。”果戈里倒是很好哄的轻哼一声,然后很新奇的看着四周,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突然就指着一个方向:“那边有一户人家!”
空间能力,还能做千里眼,好强。
“行,就去那吧。”戚月白抓了抓肩上的背包,沉甸甸的感觉让人非常安心,他示意果戈里拉开看了一眼,确定金首饰还是金首饰,罐头也是被他们处理过商标、生产时间的外包装。
事已至此,只能坦然接受了。
也是他钻牛角尖……遇到危险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两人朝着果戈里指引的方向走去。
森林落叶太多,一年一年,新叶子叠着枯萎腐烂的旧叶子,深一脚浅一脚,很不好走。
戚月白和果戈里说他知道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