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知道这小子就算从飞机上摔下去也死不了,但戚月白还是有点心惊:“科利亚,你在干什么?”
果戈里很快坐回来,手里拿着一大只开的正盛的绣球花。
如果戚月白没记错,这个应该是他们刚才路过的一处住宅门口的花。
“送给你,月白君。”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路边的花儿不要采的某人笑的灿烂。
“……谢谢,放后座吧。”
在后面被各种花朵塞的差不多时,果戈里终于对它们失去了兴趣,安分的坐回来。
戚月白问:“你该不会平时出行都靠空间吧,科利亚。”
不知为何,他想到打水漂。
白发青年一个人在海上三十米三十米的传送,漂洋过海的偷渡。
“怎么可能。”果戈里反驳:“不过我确实游过鄂霍次克海。”
“嗯?”
“让我想想。”果戈里捏着下巴:“是不久前发生的事,似乎是住所附近的神父犯了罪,将罪名推到我身上,恰好当时我是本国异能管理组织‘凛冬将至’的重点关注对象,他们就要抓我。”
他本来打算去夏威夷躲躲的,但陀思说日本发生了有趣的事情,邀请他来,他就来了。
“然后呢?”
“阵仗很大,不过没有人能抓到我!”果戈里得意:“我可是小丑!”
“你总说小丑,是代号吗?”戚月白注意到:“而且你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会被盯上。”
他单知道果戈里可铐,但好像没有具体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