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实验室三年,连下地的经历都少得可怜,体内各项数值濒临崩溃,这样的身体素质该怎么逃离防守森严的大楼,又要在酒组织的追捕下,做救世主呢。
陀思都不那么压榨手下人好嘛。
“你的意思是,你和‘书’吵了一架,然后它就同意放你出来了?”戚月白一脸不信:“这么简单。”
其实还威胁‘书’只要不同意就等他回去把戚月白救的人都杀了的果戈里点头:“是呀。”
“不管怎么样,你都帮了我大忙。”戚月白松了口气:“这些情我记下,但你跟到这来,实在是太冒险了。”
说白了,这一切都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果戈里纯是追在天雷后面高举避雷针大喊:劈我!劈我!
果戈里不理解:“可我也得到了很多啊。”
明明都说清了,为什么对方还一副欠了他很大情的模样呢?
“比如?”戚月白尝了个炸茄盒,不巧,正是果戈里吓唬他被弄断的那块。
“快乐、自由。”果戈里扒拉着手指头数:“还有‘神’的局限性。”
戚月白感觉干货来了:“此话怎讲?”
他就知道,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命赌……
“你记得那个供奉天照大神的神龛吗,月白君。”果戈里身体稍稍前倾,他摘了遮住一只眼的扑克牌,那双金银异瞳写满名为‘期待’的情绪:“那东西,很可能拥有让你回到过去的能力!”
……不可一世的赌徒。
戚月白头疼:“所以你没有回去的把握就敢来找我?”
“没关系的!”果戈里试图抓住他的左手,但被戚月白抬起躲过。
他也不尴尬,用异能作弊,穿越空间将少年的手上下捧住,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