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戚月白冰冷目光下,老实收回爪子,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上。
嘤。
茄盒也塞好肉馅,起锅热油,油至六分,用筷子裹上面糊,放入油中炸熟。
这个空档,戚月白去看了眼锅里的粉蒸肉。
开口的大碗盛着橙棕的肉片,锅盖水汽弥漫。
因为是一人食,他便只做了一个菜,好在考虑到之后可能还要翻译,多搞了些,否则可能还不够吃。
但考虑到上次两人一起吃烤肉时果戈里表现出的饭量,他觉得蒸的米饭不够。
“我吃面包就好啦,月白君。”面壁思过的果戈里突然开口,显然,是否允许被用眼睛看都不影响他看东西。
戚月白淡定从冰箱拿出前几天做的馒头:“家里没有,吃中式无糖面包吧。”
软乎乎的,不比硬列巴好吃吗。
腌制的咸菜,粉蒸肉,炸茄盒藕盒,米饭和鸡蛋煎馒头片,白馒头凑了一桌。
果戈里从厨房里把他刚刚用空间拽进去的凳子哼哧哼哧搬出来。
戚月白对他的表演人格已经熟视无睹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先尝了一下新鲜出锅的炸藕盒,外酥里脆,相当不错。
果戈里有样学样,‘咔嚓’一声后,眼睛一亮。
“好吃!”
戚月白见他给面子,脸色缓和许多:“那就多吃点。”
虽然很想说‘食物不言寝不语’,但戚月白着实没那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