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甩掉自己的奇思妙想:“没事,可以麻烦你把烂掉的花瓣挑出来吗。”
果戈里睁大眼:“哪有烂掉的花瓣?”
明明每一片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确保没有烂边和形状不完美的!
每一片!
“啊,没有吗。”戚月白看了眼塞满池子的玫瑰红,这个量,如果是精选,可怜邻居的花园不会秃了吧:“那就辛苦你洗一下它们吧,洗完后在水里泡一会,多出来的做点玫瑰盐吧,残渣也可以做玫瑰酱。”
果戈里冷哼一声,抬手拨开水龙头。
戚月白没来得及阻止,最大流量的水便倾泻而下,落在塞得满满当当的池子中,溅了两人一身。
“……”
他顶着半脸水珠,鬓边发丝被打成一绺,沉默的看着下意识扯着披风把脑袋塞进去的果戈里。
这小子好像那个大号鸽子,还有个翅膀能遮风挡雨,哈哈。
果戈里:嘿嘿。
被骂了一顿后,果戈里老老实实从边上拽了干净的纸给戚月白擦脸和头发上的水渍。
处理完自己干的好事,他才稍稍抬起水龙头开关,小股给池子放水。
这个空档,便掏了个凳子出来,坐在一边去看边上忙碌的人。
少年发丝如墨绑在脑后自然垂落,柔和的自然光透过玻璃勾勒在清瘦挺拔的身形边廓,正低头用刀处理茄子,切开后,再于中间来一刀,全神贯注着,长睫落下淡淡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言心安的宁静感。
他看起来,即便一个人也过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