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闯别人家民宅之前会先敲敲门,象征性礼貌后再进,但这是哪,原身的家,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家。
所以戚月白直接大摇大摆穿着鞋进屋了。
屋内卫生被打扫的很好,玄关没有落灰,桌上放着一盒被拆开的黄油盐饼干。
他拆了一包。
还挺好吃嘞。
简单对比了一下屋内与上次参观时的区别——得出结论,没什么区别后,戚月白又把书房和卧室搜了一边。
一无所获。
不过这都没关系!
因为正餐要留到最后吃!
戚月白来到杂物间前,上次他来这时,这扇门后已经被水泥封死,哪怕用金丝去探,也只探出满屋被搬空,只剩干水泥的结论。所以他就忽略掉了。
但现在时间线可是往前拉了一年!
抱着某种赌徒心态,戚月白倒数‘三二一开门‘!
然后一鼓作气拉开那扇门。
中奖了!
门后,是一段向下蔓延的楼梯。
不过如此。
抱着轻蔑的心态,戚月白按开手电,
’哒‘’哒‘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旧冰冷的瘆人气息,狭窄的光源从高出地面一点的窗户中透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