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让他知道真相。
但刚推开安全屋的门,视线落在和他串通了这出被控制好戏的安室透捂着擦破的额头和伏特加说着什么的画面上时——
眼前白光便一闪,像劣质ar游戏的场景切换,空气中突兀的冒出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戚月白扶着雪白冰冷的墙壁,愣住了。
发生了什么?
他打量四周,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医院的值班室。
现在是白天,窗帘没拉,外面透进来的自然光线照亮了桌面上的几个药品和纸张,茶杯里的水剩下一半,凳子上有被坐过的痕迹,似乎医生刚刚离开不久。
戚月白快几步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是锁上的。
‘咔咔’
许是门把手和门的摇晃惊动了外面的人,很快,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谁在里面?”
一个护士探头进来,看见戚月白后,眼底警惕的神色稍微平息。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戚月白余光撇到墙角的折叠床,诚恳道歉。
“不好意思,护士小姐,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随便找了个房间待了一会,结果醒来就发现门打不开了。”
“医生走的时候没看见你吗,你是陪床的病人家属?”护士对一个年纪不大,模样和善的少年没起多大疑心:“怎么不找个空病房睡啊。”
戚月白小声:“那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吧,对了护士小姐,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我想联系一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