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吧。
无论能顺利救下诸伏景光,还是不能,都无所谓提前殚精竭虑。
反正能重来,不是吗。
安室透看着他:“你也是来查组织据点被毁事件的?”
他对眼前的少年印象很深,毕竟三年前一别,便再未打探到过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还以为他死在了组织的争斗中,还在惋惜组织又终结了那样一条年轻的生命,没想到还能重逢。
而且,三年了,他一点个都不长吗?
十几岁,正是身高像竹子般向上蓬勃生长的年龄吧。
戚月白点头:“差不多。”
他直截了当的发问:“安室君,你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很可惜,安室透知道的不多。
他被派来,仅仅是因为——炸毁这栋大楼的炸//药,有他的私库。
很爽,虽然没能亲自参与。
“听说很多组织成员的武器库都被掏空了。”安室透摸着下巴:“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能耐,那位先生,琴酒、朗姆,都发了很大的火,杀了很多成员,说是要找到那个卧底,但真要有卧底能做到,还用得着卧底?早站着领奖去了。”
能做到的,只有横滨那帮神秘的异能者。东京和京都的咒术师、诅咒师也可以,但他们很少参与普通人的世界。
安室透本来毫无头绪,直到见了戚月白,就莫名想起三年前那个突然出现在车后的白发青年。
但对方针对和韵医美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