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一个周。
戚月白站在病房的窗前,有反转术式在,他身体早就好了,但他怕果戈里回来找不到他,便一直住在病房。
他摩挲着唐装口袋里的飞刀。这是在衣柜里发现的,熟悉的衣服,咒物飞刀,那张用小刀刻了‘救世主’这三个字的白纸,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和上回一睁眼重生到七年前一摸一样。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他这次多了个目标——寻找一个昙花一现似的白发青年。
戚月白问了能见到的所有人,缴费处的护士说没有印象,门口的保安说没见过什么白发青年,医院附近的店铺老板那天忙着,什么都没看见,直到他在对面居民楼喜欢晒太阳的老奶奶嘴里,找到了线索。
一条阴森的死胡同。
戚月白想,那完了。
果戈里是空间系异能者,只要他想,直接带人从医院厕所钻出来都做得到。
他只能扩大搜索范围,三十米三十米的找。
找人的同时,戚月白暗戳戳打探着组织的行踪。
他不怕被发现,就怕被发现不了。
只要接触到组织的人,琴酒、妈妈、安室透,是谁都好,他至少能摆脱现在一无所知的状态。
更何况,还有个诸伏景光等着他去救呢。
警察来了几次,据说是因为他被送到医院时实在是太惨,血都染透了身上盖着的白布,路人报了警。
可惜的是,戚月白什么都不知道。
他用了失忆的说法,然后见了几个脑科专家,见了几个心理医生,果戈里交的钱足够他住好几个月的icu。
戚月白退了一半,然后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