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小茶野兰钰扯扯嘴角。
“准备实验室吧,阿阵,我凝滞了那么久的研究也该推进一点了。”她甚至笑了笑:“拿答案推过程,听起来好有趣。”
“嗯。”琴酒扯着戚月白的衣领,毫不留情的将少年拽到墙边,从风衣中摸出一副手铐。
‘啪’的扣合声响起后,金属圆环反射的光线很快熄灭。
客厅重新陷入黑暗,戚月白靠坐在墙边,左手被别在身后偏上,手铐别在暖气管道上,高度实在刁钻,站着得弯腰,坐着要么手腕承重,要么托举到胳膊酸痛,纯折磨,他叹了口气。
上次好歹能混个饭睡上沙发,这回直接里面请,地上坐,瓜子皮都没得嗑。
但目的好歹达成了不是?
第二天,戚月白人都快散架了。
他有气无力的盯着吃早餐的两人,试图要饭。
“妈妈——我饿!”
小茶野兰钰用刀叉切开盘里的煎蛋,闻言,轻飘飘的扫过来,笑道。
“终于承认了?”
“填饱肚子嘛,不丢人。”戚月白笑嘻嘻的回:“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见女人不理他,少年幽怨开腔:“妈妈,我的胳膊酸酸的~妈妈,我的肚子饿饿哒~妈妈~”